他,一個自詡教養良好、道德倫理觀正常的男人,從和弟弟的女人偷情、并在極大可能被弟弟當場抓獲的場面里,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刺激。
他在姑娘的示意下慢慢吐出嘴里的肉冠,咽下新鮮的體液,找回了失去已久的正常音量。
“還沒有,有事嗎?”
音量是正常了,嗓子卻啞得不像話,人一聽就能聽出不對勁。
果然,門外的人當即表達了關切:“你嗓子怎么了?”
他偏頭迎上姑娘在撫摸她臉頰的手,而他那雙細軟的手則依順姑娘的指示,輕輕圈住了那根灼熱的棍子,剛握上去,他便像被燙到似的想撒手,被姑娘緊緊摁住才沒發出動靜。
他深吸一口氣,稍稍定神開口回道:“沒事,大概是這兩天一直坐車,有點著涼了,起來吃些藥,你有急事么?沒有的話,我就不下來給你開門了,省得又吹風。”
門外人對這說法沒有懷疑,加上林夏還配合地拿起床頭的茶杯輕輕叩了叩,更印證了他吃藥的說辭。
“好,那你別來了,我就是,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他的語氣聽著猶豫抽搐,似乎要說的話有些難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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