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專心研究那個堅硬得過分的肉冠的弱點時,門外的人似乎終于做好的心理準備,重新開口道:
“哥,我以后想跟她結婚,不管家里怎么說,也不管她想不想跟我結婚,但我……以后也想跟她在一塊兒。”
這話一出,屋里兩個人動作都頓住了。
沈清胥想,這月亮也當真懂事,這種時候出來,叫他想看不清都難。
這姑娘比他想的還要淡定,甚至稱得上冷漠,似乎這番話與她無關。
若不是她呼吸確實加深了些,眉頭也顫了顫,沈清胥都要以為她當真半點不在乎沈清州了。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她,手不自覺地加快了擼動揉搓的動作,同時嘴上回話:“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聽家里話,提前給我打預防針?”
門外又沉默片刻。
“或許吧……我也看不清未來會怎樣,我知道人是會變的,我、我甚至明白,等她以后走得更遠,她身邊不會只有我一個,可我……”
說到這里,他的調調變得糾結,聽起來還有些痛苦,顯然他說話的同時內心還在激烈地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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