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稱作阿星的男子發現了屋檐上大腹便便的丁平陽,以為是陸家的人,抱起吳小姐便用極佳的輕功逃出了陸府。
眼見尋找了將近一年的小姐近在眼前,礙著著府中還有人不能呼喚出聲,丁平陽著急著起身想追尋而去,可腹內卻一陣大動,丁平陽驟然起身的動作讓他那大肚猛得一墜,本就欲出的胎頭一下墜出了宮口。
“嗬額!!”
過度憋脹的下體讓丁平陽根本無法忽視,這樣的身子他連邁步子都費勁,更別提用輕功去追那帶走小姐的男子。
丁平陽更加焦急了,這胎頭卡在他的宮口不上不下,明顯光靠這一陣無法直接生出來。
天公也不作美,暴雨瀑然驟降,浸濕了丁平陽身上所有的布料。
丁平陽有些模糊了視線,既然生不出來那就先退回去,顫抖著手本想又將那下身的弧度按回去,眼余看見了一邊屋角上的脊獸。
那脊獸的大小有成人手臂般粗細,丁平陽手抵著那圓弧,鬼迷心竅的邁著有些滑稽的步子走到了那屋角旁。
他也不知道是不愿再體驗一次自己按回胎兒,還是想講那胎兒狠心往里再推一些,敞開了手,那頂部圓潤的脊獸抵上了丁平陽腿間最敏感的位置。
卸了腿上的力量,腫脹不堪的花穴隔著布料被那脊獸頂開,過大的尺寸讓肉穴有些承受不住,但卻還是因為重力被迫吃進那凹凸不平的巨物。
“哈啊——!!”脊獸將那胎頭深深懟回了脆弱的宮腔,雨聲充斥著丁平陽的耳邊,他嘴里的呻吟也融入了這轟烈的雨聲和雷聲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