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陽冷不丁被這軟軟的女聲一驚,手上猛一用力竟將那花穴內鼓起一點的圓弧重重的按了回去,“唔——!!!”
被下行一些的胎兒陰差陽錯被他自己按回了子宮,疼痛夾雜著劇烈的快感讓丁平陽幾乎差點未能忍耐住驚叫出聲。
那未被撫慰過的陽具也頂起了丁平陽的衣褲,雙腿陣陣發軟無法保持平衡,丁平陽不得已努力控制著身體坐在了屋檐上,這樣不便行動且容易暴露的坐姿本不該出現,但丁平陽實在無法繼續保持蹲姿,任由那受傷過度的臀肉擠壓在堅硬的房檐上。
“走吧,我看這天保不準一會下多大的雨,那陸少爺也不是傻的一會沒找著指不定會回來繼續搜,你當心點身子,我帶著你。”
空中烏云密布,閃電夾雜著轟雷聲愈發密集。
丁平陽孕肚內胎動不止,隔著衣物都能看見那一出出被胎兒踢出的圓鼓,丁平陽咬牙忍著這異樣的陣痛和快感,宮縮卻是像等不及一般一下下又推著那胎兒下行。
丁平陽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在杖罰時已經破水了,先前劇烈的疼痛讓他腦子根本無法運轉,現在他早已進入了產程,他肚內的胎兒要呱呱落地了。
面對自己的狀況,丁平陽有些不知所措,他因為從不關心腹內的胎兒,對生產更是所知甚少。
不等丁平陽繼續思索,便看見一個青衣男子扶著位粉衣女子從一處極其隱秘的假山后走了出來打量著四周,那女子捂著有些弧度的腹部。
那女子竟是失蹤的吳小姐!
丁平陽方才聽見聲音便覺得耳熟,看到那女子的臉更是確認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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