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陽安撫的摸了摸發硬的胎腹,緩了許多,努力從那些雜亂的嘈雜聲里分辨出信息。
陸府上吵吵嚷嚷,好一會丁平陽才聽出來,是府上有人失蹤了,或說是逃跑了,侍衛幾乎把府中翻遍了都沒找到人。
“廢物!!府上沒有還不抓緊出去追?!一個女子就這點時間能跑多遠?”
熟悉的聲音從一處傳來,丁平陽定眼望去,是那陸少爺訓斥著手下的一幫人,隨后翻身上馬似乎是要自己出門去尋人,一旁的侍衛們也紛紛跟著陸少爺馬不停蹄的出了府。
丁平陽正想著是跟著那陸少爺還是趁陸府府中少人仔細搜索一番,肚內的胎兒又一陣猛烈的胎動,“哈額!”
胎兒借著丁平陽蹲伏的動作,從一點點撐開那已開了許多的宮口,順著宮縮慢慢下滑,比起先前源源不斷的墜痛,丁平陽漸漸感覺到下體的憋脹和隱隱的快感,他覺得自己簡直瘋了。
面罩下蒼白的臉色漸漸多了一絲紅潤,丁平陽的腿不自覺的分得更開,下身濕潤一片的黏膩感讓他有些不適,一手撐著房檐一手往下身的褲子摸了摸。
被杖打得紅腫、紅紫的圓潤臀肉脹痛至極,而那貼黏在臀瓣上的布料讓這痛感更加明顯。
最后幾杖是那人故意往他穴口和原該有的會陰處打的,丁平陽明顯感覺到那花穴敏感的肉瓣也被打得紅腫不堪,卻還在不知羞的分泌著淫液和流出些許胎水。
“嗯……唔……”丁平陽報復性的隔著衣物揉了揉那腫大的花穴,又痛又爽的滋味讓他幾乎要腿軟,他隱隱感覺到花穴中似乎有圓鼓的凸起。
“阿星,他們是不是都出去了,我們可以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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