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陽已被沖擊得有些晃了神,前段竟射了出來,他分不清是劇烈的疼痛多還是過度的快感更多,卻還沒忘了自己的任務。
顫抖著站起身,下身的憋脹感比先前少了不少,除了他的感官還在不斷被快感和陣痛沖擊,邁起步子倒是比也之前輕松。
為了不將那好不容易懟回的胎兒生下,丁平陽起身時狠狠托住自己圓潤的腹底,要是知道自己已經(jīng)進了產(chǎn)程他決計不回把之前那束腹的布條摘下!
丁平陽隨著那阿星消失的方向而去,肚中的陣痛不減,但他的步子卻像是感受不到這疼痛一般越邁越大,若不是他托著肚子不讓那胎兒下行,怕是能直接生出胎頭來,掛在他的腿間。
暴雨依舊無情的沖刷著前方那人留下的痕跡,丁平陽也愈發(fā)著急,極快的速度讓那雨滴砸在他的胎腹上就如同石子一般,不斷的加重他腹內(nèi)的墜痛。
在哪,在哪,丁平陽有些意識模糊的想著,他已順著蹤跡追出許久,就算他耽誤了一會時間,但那阿星抱著自家小姐按理也跑不出多遠,再找不到小姐,他快要忍不住要生孩子了!
不遠處傳來除了這雜亂的雨聲外的湍流聲,一條約有十余米寬的湍河出現(xiàn)在丁平陽眼前。
丁平陽氣喘吁吁的扶著難掩墜意的肚子,猶豫一下,卻見到了對岸河邊一塊尖石旁掛著一縷粉色的布料。
似乎是因為這暴雨的緣故,那河水流得又急又快,丁平陽還是咬牙撲入了那河中。
水流比他想象得更加兇極,丁平陽無暇顧及那沉重的胎腹,努力用雙臂雙腿劃動著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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