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佘宴白的速度,他前日送去的訊息,再怎么著今兒也該回來了。不止小田想以自個最好的面貌迎接佘宴白,孔玉也是同樣的想法,甚至不惜花費大價錢換了一種更昂貴的油脂來保養尾羽。
見后花園恢復了安靜,阿離悄悄地舒了口氣,不想一低頭,恰好瞧見小窩里的白蛋蛋忽然掉下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殼,登時嚇得小聲驚呼,眠眠破殼了啊,可是、可是小蛇還沒有回來,怎么辦?
孔玉和小田立即圍了過來,皆緊張兮兮地望著眠眠,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眠眠不安地動了下,險些又掉下一塊蛋殼來,驚得孔玉和小田大氣都不敢出了。
怎么辦,怎么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嗚嗚嗚小田又急又慌,幼崽會把第一眼看到的人當成親人,我們不能讓小公子看見的!公子為了眠眠吃了好多苦,要是知道眠眠認了旁人當爹,那該有多難過啊。
說罷,他就拉著孔玉轉過身背對著扶離樹,還不忘叮囑道,扶離先生,您記得啊,千萬別化成人讓眠眠看見了啊。
好噠。阿離乖乖地應下,喃喃道,我們要讓小蛇成為小小蛇第一個看到的人!
喂,其實也沒那么嚴重,就算眠眠撐不住破了殼先看到了我們,頂多也就是會對我們有一些超出血緣的親近感罷了。孔玉道,我們眠眠這么聰明,肯定知道誰才是他親爹。
小田側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孔玉,隨即兇巴巴道,騙人!你不就是因為破殼后第一個看到的人是公子,才會一直偷偷地把公子當自個爹的嗎?真不害臊,哼。
孔玉羞紅了臉,低吼道,我愿意,怎么著,我就把公子當爹了怎么著?我算是公子養大的,于情于理叫他一聲爹都沒錯。不像你個半道撿來的小仆人,一輩子就只能喊公子!
他倆又吵了起來,就在差點要動手打起來的剎那,耳畔又傳來阿離的一聲小小的驚呼,阻止了他們繼續吵鬧,快看呀,眠眠的尾巴露出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