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生氣呀,你們都是好孩子,要好好相處呀坑中約莫只有一丈出頭的小樹晃了晃最上端的一根細瘦樹枝,枝頭上掛著的橢圓綠葉擔憂地沙沙作響。
只是他不敢晃動得太厲害,因為他下方的樹杈上放了個藤編的小窩,里頭鋪著柔軟的布袋,填充之物不必說,自是孔玉今年大方貢獻出來的新鮮絨羽。
而小窩里嘛,躺著的自然是眠眠。一枚巴掌大的白蛋上赫然出現了幾道危險的裂紋,如同脆弱的琉璃珠從高處落下、砸在堅硬的地磚上將碎未碎,看得人提心吊膽,生怕眨個眼的功夫他就真的碎了。
不過琉璃珠碎了就了渣,而大白蛋要是碎了,則會露出一條白白胖胖的小蛇。
聞言,小田不情不愿地停了下來,只是還板著臉,眉間寫滿了不高興,眼里還含著晶瑩的淚,語帶哭腔道,臭孔雀,看在扶離先生的面子上,我就暫時放過你。
只是想想新衣裳臟了,頭發耳朵也臟了,小田就難過得想哭。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樣算來,他已經快兩三萬年沒見過他家公子了。而好不容易公子終于要回來了,他卻只能以這副狼狽的模樣迎接,衣裳倒是能換,但他總不能拔了頭發割掉耳朵吧想著想著,若非不想在孔玉面前弱了氣勢,小田眼眶里含著的淚就差點流了出來。
孔玉摸了摸鼻子,張了張嘴,勉強忍下了差點脫口而出的挑釁之語。
罷了,不能繼續逗了,要是真惹毛了小老鼠,回頭等佘宴白歸來,小老鼠哭哭啼啼地告狀,到時候可沒他好果子吃。要是被佘宴白按著當眾揍一頓,到時候該哭的就是他了。
小田不難過,你看扶離小樹的枝頭忽然有一片葉子脫落,晃晃悠悠地飄向小田。先是拂過他的胸口,帶走了上面已經干了的污漬,接著飛向小田的頭頂,輕輕地碰過他沾了油脂的一對耳朵和頭發,令其恢復了原樣。
哇,干凈了!太好了,嗚嗚嗚,真是太謝謝您了。小田終于開心了,連忙整理因剛剛追孔玉而有些微亂的衣裳與頭發。
孔玉也跟著松了口氣,忙不迭跑到花臺旁坐下,認真地為尾羽重新補了些油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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