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住了嘴,忙轉身去看,頓時一個睜大了眼,一個張大了嘴,驚訝寫滿了整張臉。
只見,一截猶黏答答的雪白蛇尾從掉了塊殼的那處小心翼翼地伸出,在小窩里左右探了幾下似乎在尋找著什么。須臾之后,待那雪白的尾巴尖終于戳到脫落了的殼時,便忽然不動了。
孔玉等人屏住呼吸,耐心地等候。過了好一會兒,那截小尾巴才在他們炙熱的目光下重新動了起來,卻是帶著尾巴尖上的殼一道緩緩地往殼里縮去,教人心里直道可惜。
許是尾巴與殼上都還殘留著粘液,竟叫眠眠把掉了的殼順利地粘回了原位,又成了一枚完整的蛋。
只可惜還不等孔玉他們夸贊兩句,一陣微風吹過,那殼竟又掉了下來,不僅如此,還連帶著旁邊也脫落了一塊。
脫落的面積之大,已經能令孔玉他們隱約看見里頭小蛇的身影。只是顧忌著想讓眠眠第一眼看到佘宴白,便一個個的都自覺移開了視線。
眠眠呆了一下,再次把尾巴伸出去,試圖如剛剛那般把殼重新粘回去。
不想他這一動,像是觸動了什么機關,只聽咔嚓一聲,再也撐不住了的殼開始四分五裂。也是了,早在孔玉通知佘宴白的那天,眠眠就已經有了破殼的跡象,卻努力地撐到了現在,就為了等狠心的爹爹回來,好能親眼看到他破殼。
可是現在殼破了,爹爹還沒有回來,眠眠的一腔努力和期待都成了空。
嗚嗚嗚眠眠在殼底盤成一圈,小腦袋埋在腹部,委屈地哭了起來。
那聲音又小又細,稚嫩而柔軟,聽得人先是心碎,接著便化成了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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