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宴白被逗笑,似真似假道,別說,我起初還真想要你這個混賬的命,只是見你長得好看,就想著養兩天看看,沒想到就養到了現在。
如此也就罷了,到頭來他竟還懷上了這個混賬東西的孩子。思及此,佘宴白摸上腹部輕輕地拍了兩下,本意是想教訓一下害他昏倒的小崽子,沒想到小崽子誤會了,樂顛顛地湊過來撞了他手心兩下。
待察覺到識海中來小崽子的歡快情緒,佘宴白不禁滿腔郁悶,磨了磨牙,打算等小崽子出來后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敖夜摸了摸個的臉,低低一笑,轉念想起十年二十年后容顏蒼老時,又不由得生出些擔憂,那我要是老了,你還會覺得我好看嗎?
聞言,佘宴白從敖夜懷里起來,扭過身子仔細端詳了他一會,皺著眉道,難說。
敖夜眉頭微蹙,抿了下唇,不甚開心道,可我不會,你老了我也覺得好看。
佘宴白噗嗤一笑,手臂一伸勾住敖夜的脖子,逗你的,你便是鶴發雞皮我也不嫌棄,滿意了嗎?
敖夜點點頭,暫且滿意了。
佘宴白笑夠了,定定地望著一無所知的敖夜一會兒,嘆道,真是拿你沒辦法。
不等敖夜問這話是什么意思,佘宴白的紅唇就湊了上去,一縷妖力順著相貼的唇齒渡過去,勾起了敖夜體內的火,不過須臾功夫就燒得他渾身滾燙、情難己。
佘宴白用空閑的那只手抽掉頭上的木簪,然后勾著人往后一倒,如瀑青絲鋪在身下,宛若一片光滑細膩的黑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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