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其實已經失去了佘宴白。
你這是準備開始哭了嗎?佘宴白睜開眼簾,黑白分的眸子望著一臉難過、眼眶微紅的敖夜。
實際上他現在什么都看不到,假面之下真實的黑眸因即將要蛻皮而變成了青藍色,暫時失去了視力。此刻他只能用神識描繪出敖夜臉部的輪廓,分辨出他現在是何種神情。
敖夜怔怔地望著床上的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佘宴白抽出手坐起身,他才如夢初醒,問道,你現下感覺如何,可有哪里不適?我現在就去讓人喊林御醫過來。
佘宴白伸手拉住他,笑道,我又沒事,別去了,林御醫還不如你有用呢。
敖夜垂下眼簾,抿著唇坐在床邊,沒事怎么會昏倒?還是你想說己是餓暈的,又或者是那些粉末里有迷藥?
佘宴白啞然,他確實想用這借口搪塞過去,不想倒先被敖夜說了,只好道,你知道的,我身體不大好,我
別說了。敖夜打斷他的話,伸手把佘宴白攬在懷里,語速飛快道,我日就派人滿天下尋找名醫,東秦沒有,那就去西楚去南昭去北齊,總有一天會找到能醫治得了你的神醫!
佘宴白聽著他急促的心跳,有些無奈,也有些愧疚。他知曉敖夜的愿望,但是他終究是要走的,不能陪他去北境,也不能與他長相廝守。
你就不怕我真是妖孽?佘宴白收拾好情緒,仰起頭,故意調笑道,說不定哪天你睡著了,我就一口把你吞了呢。
敖夜垂首,對著眼下一張笑盈盈的臉,再難生氣,臉上的表情不由主地柔了下來,那你當初何苦救我?難不成是想養肥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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