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驗妖孽本無事,畢竟是新皇親口應下的。但寺中的小沙彌朝新皇撒不知名的粉末,那就不一樣了,說嚴重一點便是刺殺帝王,如此一來,所有與此事沾邊的人都有了意圖謀害新皇的嫌疑。
我?我能行嗎?敖珉低頭看著霜華劍,猶猶豫豫道,我聽聞左右兩相也在,不如由他們來審問?
敖夜不語,只固執地舉著劍。敖珉不接,他就不放下。
敖珉見他的神情著實不像在說笑,才抖著手接過霜華劍,結結巴巴道,臣、臣弟定不辱使命!
敖夜淡淡道,你為皇太弟,乃是東秦的下一任帝王,有的事不論好壞難易,你都該去接觸一二。
敖珉臉色一肅,皇兄所言極是,臣弟日后再不怯事!
敖夜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兩相皆在,你若不會,便向他們學著點。
想了想,他又道,他們想必都在審問那些人是否意圖謀害孤,那你便去查查有沒有關于美人圖與妖孽一說的線索。
喏!敖珉雙手緊緊抱著霜華劍,仿佛這是他勇氣和信心的來源,朝敖夜行了一禮后,轉過身斗志高昂地走了出去。
門合上,室內一片寂靜,只余敖夜己的呼吸聲,而佘宴白陷入昏迷后,就連呼吸都輕得仿佛沒有。
若非他的脈搏尚在跳動,敖夜有時真以為這具冷冰冰的身體已然沒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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