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夜的理智頃刻間土崩瓦解,在佘宴白的笑容里徹底失了控,又在五彩繽紛的晚霞中做了一個瑰麗的夢。
小太監福來端著新煮好的湯藥走到門口,剛要伸手推門就聽到了聲音,不由得面紅耳赤,放下藥碗,一轉身匆匆跑走。
他想,他還得請林御醫再重新煮一碗湯藥了。
歡愉過后,敖夜在術法的作用下陷入沉睡,面色紅潤,眉宇間有著一絲顯而易見的饜足之色。
佘宴白下了床,站在床邊溫柔地摸了摸敖夜略微上揚的唇角,慵懶道,若是做了美夢,就晚一些醒來吧。
畢竟醒來后佘宴白嘆了口氣,揭下臉上的假面,露出已浮現出蛇鱗的臉。
沒辦法,他上次在秘境受得傷尚未好透,肚子里的小崽子又需要力量,且馬上又要蛻皮,不得已,他只能出此下策睡了敖夜,以期能稍微補充下力量。
只希望敖夜醒了,莫怪他壞了凡人守孝的規矩。
佘宴白低頭,赤著的腳正好踩在他曾留下刻字的地方,字雖然被敖夜用劍刮掉了,但還留有一些痕跡。
只是這回,他這一走,卻不能像上次那般留下只言片語了。
因為這次不是暫別,而是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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