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今夜被折騰太過,委屈到極點,一想到蠟油會燙著自己的小花穴,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好些都落到白乳附近,和淫液融在一處。
這白乳也是齊暄那個混蛋背著他弄的,想到此處,樓信哭得更兇。
齊暄無奈松了手,改成用暖玉塞堵穴,拿長巾去擦他眼淚。
有玉塞暖穴,樓信這下不哭了,抽抽嗒嗒順著他:“奴…知錯了,要…陛下…罰?!?br>
齊暄本就想施淫刑欺負信信,先打算給人嘗點甜頭,扣住他后腦,細細密密吻上他整張臉。
樓信喜歡夫主吻他,在微涼的氣息里闔眸,享受了一會兒。
齊暄吻完他的臉,俯首咬他奶尖。
不疼,倒是很癢。
樓信暈乎乎地想著,雙腿偷偷磨蹭幾下,屁股果然又挨了巴掌,腦中旖旎溫柔的念頭瞬間熄了,輕飄飄瞪著齊暄。
哪知對方冷不丁提議:“信信身子太騷,今夜起貶作孤的奴妾,由孤與皇后一同管教,治治這身騷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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