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暄象征性吻了吻他的唇,認真道:“信信今夜犯錯太多,侍奉夫君不盡心,只顧自己舒坦,該罰。”
樓信垂頭喪氣,認命開口:“夫君要罰我什么?會不會很痛?”
“奴真的知錯了,不該想著討巧躲避,哥哥別罰奴好不好?”
齊暄塞了顆冰涼的珍珠進他花穴,層疊媚肉立刻絞緊,裹住珍珠和手指。
手指費了些勁才出來,珍珠留在樓信體內。齊暄不禁斥罵道:“騷貨,什么東西塞進去都要吃。”
樓信委委屈屈瞪他:“這能怪奴么?東西是你塞的,奴含住有什么錯……唔,涼…唔,別塞了,啊…你輕點…”
齊暄早換成扁銀鉗夾了數顆珍珠塞進他花穴,退出穴前故意將銀鉗張到最大,擦著他穴口出來。
樓信穴口因疼痛大開著,齊暄不想他漏出珍珠,伸手捂住他的穴,命令他夾緊。
珍珠在穴里硌得慌,又滑又冷,弄得樓信很是難受,穴口非但不收緊,反而極力敞開,想把珍珠排出去,奈何齊暄掌心牢牢堵住出口。
看他怎么都夾不住,穴口還漸漸發燙,齊暄惱他太騷又不夠賤,顯然是從前被疼惜慣了,無法徹底放低身段去玩,沉聲警告他:“信信再耍小心思,孤要用蠟油把你并不攏的穴口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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