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信明了他的意思,學著話本里被主君主母審問的爬床婢妾,軟聲求饒:“淫奴知罪,不該頂替皇后,以淫軀勾引陛下垂憐,望陛下恕罪,輕罰淫奴?!?br>
齊暄作出恍然大悟的模樣:“難怪孤的皇后成了信信,原是信信自甘下賤服用生子藥頂替了阿梔?!?br>
樓信在他羞辱下被激得情動,雙腿夾緊發出勾人的輕吟,臉上一派潮紅。
齊暄見狀笑罵道:“信信不用淫藥都能浪成這樣,毫無皇后儀態,如今阿梔歸位,信信無名無分,驗過身子再行奴妾禮。
椒房殿內訓誡女官不少,齊暄穿好常服,撥弄了下房梁垂落的鈴鐺,秋掌事推門進來,對他行完一禮,恭敬道:“陛下有何吩咐?”
“去挑五位訓誡女官為孤新得的奴妾驗身。”
齊暄撫弄樓信挺立的雙乳,語氣平常。
秋掌事的母親是凌家專管后院事宜的陪房,這種調教雙兒的事見多了,對皇后的叫聲充耳不聞,得了命令立刻去尋人。
五位女官遠遠聽到綿長清潤的叫聲,一時也有點臉熱。
這位皇后初次被罰時反應貞烈,如今當是被陛下玩得狠了,才叫得聲聲發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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