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來說,那么長一道刀疤橫貫臉上多少會給人猙獰的感覺,破壞原先五官的美感。可萬徑的眼睛、鼻子、嘴本就長得極精致,每個弧度都像是精心雕刻出來的一樣,美則美,卻有種只可遠觀的感覺。如今那道疤痕斬斷了過分完美的線條,也斬斷了疏離,加上稚氣褪去,愈發明細的輪廓反倒讓萬徑好看得更加觸動人心。
大概很難有人看到那道疤痕而不去惋惜并好奇傷口的由來。
但這種話韓江雪是難以真的說出口的,就算他真的掏心掏肺地表達出來,或許聽著也都更像是善意的謊言。
一滴眼淚流出眼眶,滑落到枕頭上。
韓江雪愣住,不合時宜地記起自己上次見到萬徑哭還是在幫對方深喉的時候,荒誕記憶的回涌使得他此刻的感受變得十分復雜,既感到愧疚和慌亂,又見鬼地有些悸動抽絲冒頭。
腦海中思緒萬千,最終他嘆了口氣,妥協般在心里跟自己說,行吧。
他翻身將兩人的位置顛倒,俯身吻在萬徑的鼻梁上,也吻在那道傷疤上。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沾濕了嘴唇,濡濕的觸感里,韓江雪隱約可以感受到疤痕愈合后的皮膚同別處的皮膚不一樣的觸感。
說實話,自打兩年前和萬徑做的那次后,韓江雪就沒再和任何人有過太親密的接觸,以至于現在面對眼前的性器,竟然罕見地有些羞恥。
那根東西在他手里迅速硬挺起來,凸起的青筋一下下地跳動,即使是如今冷靜再看,這個尺寸也仍是相當可觀的,甚至于韓江雪都開始納悶,當初自己是怎么能夠容納這根玩意兒捅進自己屁股里的。
他盡量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性器上,仔細地撫弄肉棒,用指腹在頂端的尿道口打圈,將那個不斷收縮的小孔磨得水光淋漓,卻總是忍不住分神去聽頭頂傳來的萬徑小聲的喘息,像是在介意對方是否真的感到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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