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很清楚那么深的傷口有多痛,甚至要縫多少針都心里有數,也正是因為他太清楚,所以更加愧疚。他雖然跟阿鬼說這是萬徑自己選的,而如果不是他把對方扔下,或許萬徑也不必選這條路。
終于,他嘆了口氣,逃避似的捂住萬徑的眼睛,說:“行了,要睡就繼續睡吧,我不吵你。”
起先萬徑只是抱著他,乖乖縮在他懷里,但漸漸地,韓江雪便感覺到那只手在后背撫摸,然后沿著脊骨滑向奇妙的地方。
他反手鉗制住已經摸到后腰的手。
那人抬頭,眼神委屈地喊:“阿爸。”
韓江雪的性格本來就吃軟不吃硬,對萬徑向來是沒來由的容易心軟,更何況此時此刻,愧疚正在他心里作怪,以至于面對萬徑實際上不講理的撒嬌,他卻沒有任何拒絕的底氣。
他放軟聲音,哄道:“別動,睡覺就好好睡。”
“阿爸,你是不是嫌我破相,沒以前好看了?”
“沒這回事,別亂想。”韓江雪一哽,無奈道。
他對天發誓,這真不是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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