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抽手的時候,睡在他懷里的萬徑被弄醒了。
“阿爸。”熟悉的聲音嘟囔著熟悉的稱呼。
那人伸手抱住他,頭抵在胸口蹭了蹭卻沒有睜眼,一副似醒未醒的樣子。韓江雪的視線掃過那張有些久違的臉,接著定格在某處,無法移開。
傷痕從萬徑鼻梁上橫亙而過,將一張漂亮的面孔割裂成兩半,哪怕傷口早就已經愈合,也能從無法完全消褪的疤以及變得不太對稱的鼻梁骨看出,那原本一定是一道很深的刀傷。
大概是落在臉上的目光過于直勾勾,萬徑終于在注視中睜開眼,回望韓江雪——他顯然是早就醒了,或壓根沒睡,眼神沒有半點迷蒙。
“幾時弄的?”韓江雪問。
他其實大概能猜到,現在多少是在明知故問,也有可能,這只是他蒼白地表達關心的一種方法。
“一年多以前,”萬徑看上去很高興韓江雪主動問起,都不等對方繼續問下去,就把其它的細節一五一十地全說了,“阿鬼不讓我加入社團……你也知道我打架冇你犀利,不過好彩夠好運。”
韓江雪沒說話。
于是萬徑像是害怕他生氣責罵一樣,往他面前又湊近了點,似撒嬌般說:“阿爸,當時我好痛。如果你在的話就好了。我多希望你那時還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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