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那人喊他。
韓江雪習慣性地循聲抬頭,視線正正撞上萬徑的眼。那雙眼睛噙著水光,
“用嘴好唔好?”萬徑得寸進尺地撒嬌。
他的手頓了頓,許久后,像是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掙扎,他緩緩低下頭。
性器被摁在萬徑小腹上,韓江雪親吻最下面的兩個囊袋,用嘴唇包著吮吸,然后吻一點點沿著肉柱向上,最后來到已經被玩得出水的馬眼。他抬眼看向萬徑,接著伸出舌尖抵住正在往外淌水的肉縫,略微用力地舔過,隨后張嘴含住了龜頭。
床上的人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沉沉睡去了。他昨夜大概很晚才回,可能到剛剛為止都沒能好好休息。
下顎有些發酸,韓江雪舔了舔刺痛的嘴角,嘗到一股腥苦的味道。
他起身往外走時,看見萬徑昨晚回來脫下的衣服被隨意丟在地上,其中一件沾著血跡,還帶有一股煙酒氣味。韓江雪不由皺起眉頭,彎腰撿起那件衣服帶進了洗手間。
水聲充斥著狹小的空間,洗手池里逐漸蓄滿一池冷水。他將沾了血跡的地方泡進水里,用手指搓了搓。血跡經過一夜的凝結沉積,變得格外頑固,韓江雪指節都搓紅了,布料上也還留有一個淡淡的印子。于是他關掉水龍頭,又往水里加了點洗衣液,讓衣服就這么泡著。
驟然靜下來的洗手間里,韓江雪扶著洗手臺,面無表情地看了眼鏡中的自己,接著低頭把手伸進內褲,將性器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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