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徑只是抱著他一個勁兒地哭。韓江雪見狀,無奈地把人抱在懷里,輕輕在對方背上撫摸,直到懷里的人呼吸變得平緩,大概是睡著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松開放到床上。
幫萬徑解襯衫扣子時,韓江雪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具體好笑在哪里他也說不出來,大概是從沒想到有一天會做這樣的事,也沒想到日子能過成這個樣子。
他扒光了萬徑的衣服,把鞋子脫下來放回玄關的鞋柜,轉頭發現床上那人因為在睡夢中找不到他,所以抱著被子蜷縮了起來。韓江雪伸手摸了摸萬徑的臉,熱度似乎褪了一點,但還是隱隱有些燙手,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發燒。
后半夜,韓江雪隱約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春夢。
大概是情欲被勾起卻沒能紓解,夢里熟悉的快感在尾椎出盤旋,讓一股熱流在身體里涌動。他忍不住主動晃腰去追尋那陣快感,接著精液噴射而出,他猛地醒來,發覺兩腿間一片濡濕,不僅小腹上多了幾處粘膩的液體痕跡,后穴也有種怪異的被侵犯的感覺。
他閉上眼,無聲地罵了自己一句,接著打算起床去收拾一下。
結果剛坐起來,原本正在熟睡的萬徑便忽然伸手將他拉倒在被窩里。
臀瓣被掰開,半勃的性器擠進了早先被舔開過的穴口。甬道略微干澀,但到底還是習慣了被操,在被硬撐開的疼痛中,后穴里的軟頭敞開著接納了性器的入侵,等那根玩意兒幾乎都塞進來后又包裹住滾燙的雞巴。
剛才的春夢早就讓身體變得敏感,萬徑只是放了進去,韓江雪就差點要忍不住射了。他繃緊腰腹,強忍著令人渾身戰栗的快感,轉身想去看到身后的萬徑。然而那人的腦袋抵著他的后背,也不見有其它動作了,全然是一副仍在熟睡的模樣。
韓江雪怔住,接著想,不會又是夢游?
他屏氣凝神地等了一會兒,發現這人確實沒有更多反應了,這才緩緩抬腰,想要把插在屁股里頭的東西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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