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并不好受,那根玩意兒在往外退的途中免不了拉扯內里的肉,摩擦讓后穴獲得了一絲淺淺的快感,肉壁本能地開始收緊,以至于原本半勃的性器迅速地脹大。
韓江雪有苦難言,因為不想吵醒萬徑,所以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只能獨自對抗磨人的快感。
他手伸到身后,打算借力拉一把,可剛摸上性器根部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接著身后那人挺身,性器再次操進了穴里。
韓江雪被頂出一聲喘息,同時火一下上來了,結果沒等他轉身,萬徑就先一步從身后壓了上來。
頭被死死摁在了床上,身后的穴被一下下頂開,韓江雪聽著耳邊傳來的急促喘息,手沿著體溫在身后摸索。
那人察覺到他的動作,將他翻了過來。
下身的撞擊沒有停止,后穴在不斷的抽插中變得更加柔軟,仿佛要擠出水來。韓江雪看著湊到面前的這張臉,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最終他伸出手,掌心貼著萬徑的額頭停留了一會兒,然后移開了。
大概是還處在宿醉的狀態,萬徑的動作比平時更加沒輕沒重。韓江雪已經被插得有點麻木了,比起快感,屁股里那根玩意兒進得太深,太重,里面的肉因為被反復撐開和拉扯,早就變得紅腫不堪,甚至每一下深頂都會帶起一陣刺痛。
屁股里頭的東西略微停了一下,很快又動了起來,放緩了速度在后穴中磨蹭。
一股綿軟的酥麻感在全身上下蔓延,卻總是爽得不得要處。沒能滿足的欲望仿佛蟲豸,啃噬著骨肉和理智,令韓江雪心癢難耐到幾乎崩潰。
其實要怎么操韓江雪、操哪里才能讓那人爽,萬徑心里一清二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