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滑過靠近小腹的那塊軟肉,舌苔略微粗糙的觸感刮得那里顫抖起來,韓江雪只覺得原本柔軟的快感一瞬間炸開,酸軟的感覺開始在下身蔓延。
他掐著萬徑大腿的手猛然收緊,將對方那條西褲的料子死死攥在手中。喘息從肺腑擠壓而出,穿過喉嚨,拉扯著聲帶,讓顫動化作似是而非的呻吟。
身前的性器因為被舔穴而硬了起來,發紅的龜頭猛地彈了彈,頂端那條肉縫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開始翁張,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話停啊!”韓江雪咬著牙,再次開口。
出乎意料的,這次萬徑還真停下了。被挑起的欲望生生卡在半截,搞得韓江雪也懵了,腦子一時半會沒從混沌的情欲里緩過來。
“阿爸,難受。”那人用臉蹭著他的腿根,說道。
“你……”
“爸爸。”像是撒嬌一樣的細語。
萬徑總是有許多種喊他的方式,阿爸、老豆、Daddy、爸爸……眼淚從那雙漂亮眼睛里流出來,亮晶晶的,眼眶泛紅,我見猶憐。眼睫毛被淚水打濕,顯得更黑更濃密了,像一只在暴雨中墜落的飛鳥。
韓江雪沒辦法了。
他撐起身,捧著被眼淚打濕的臉龐,放軟語氣哄說:“得了,流乜眼淚?哪里難受?同我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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