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為人正派,雖知道閔王不是個東西,但也不好得在白承玨面前抹黑打壓,再抬眸努力收斂神情,也掩蓋不了目光中的委屈,好像在無聲的抱怨閔王他有什么好的。
白承玨倒樂得薛北望把閔王當做假想敵。
每一個身份,他都拎的太清,往后坐在閔王府內面對一個殺氣騰騰的薛北望,心中才能將這段關系放的清明。
夜深,白承玨端來藥碗,薛北望免了讓白承玨操勞,接過藥碗仰頭便將冒著熱氣的湯藥往嘴里灌。
嚇得白承玨一把拉住薛北望的手,湯藥一晃,潑出些許褐色的湯汁,白嫩的手背燙紅了一塊。
薛北望急了,趕忙將藥碗往旁邊一放坐起身來。
白承玨將燙傷的手收到背后,沉聲道:薛公子是怕我跟你搶藥喝不成?
不不是薛北望拉過白承玨的手腕,看著赫然一塊紅印,低頭心疼的吹著涼風,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白承玨輕嘆,將手抽回:無礙,小傷罷了,倒是你剛才便催促著我休息,喝完藥你早些歇息
糟了!小花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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