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玨手指蹭了蹭薛北望的臉頰,應(yīng)了聲好。
剛剛聊的那些事都太過凝重,薛北望想了想,發(fā)出兩聲干咳,岔開話題道。
小木子呢?我怎么回來就不見他?那混賬跑去哪里躲懶了!
一提到小木子,白承玨不由有些心虛。
人是他騙出去的,也是他命人設(shè)計抓牢里關(guān)著的。
所以
我以為他知道你去刺殺閔王府的事情白承玨故作失言,匆匆用手捂住雙唇,那雙眼里寫滿了尷尬委屈。
薛北望微愣,續(xù)而輕松的笑了:你繼續(xù)說,我也不指望那么大的事能瞞得住你。
白承玨松開手咬了咬柔軟的唇瓣,那心虛的模樣,看的薛北望恨不得摟住他親上一口。
你的事情我不想打聽的,可可平白無故傷的那么重,我不放心才一直追問白大哥,他本不想跟我說的。白承玨說著手拽住薛北望的衣角,那雙眼睛看起來特別真誠,你別生我氣,也別怪白大哥。
薛北望看著白承玨這幅模樣,心都化了,可別談還能說出什么責備的話:要怪也只能怪我,是我讓你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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