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小木子剛出門就被人抓住往牢房中一放,想來那小子恐怕在消息蔽塞的情況下,對薛北望的情況如何急的不可開交。
傍晚,白承玨帶了些湯菜回返新宅。
將食籠放下,輕拍了兩下薛北望的手臂,見其未醒。
再探額心,才知道薛北望燒的厲害。
雙唇泛紅,像是被人狠狠咬過一口,臉頰也燒的微紅。
白承玨的指節(jié)溫柔的擦過薛北望的頰邊,薛北望雙眼拉開條細縫,眼睛迷迷糊糊的眨巴了兩下,睫毛上沾染上水氣。
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小公子,一朝病倒,倒也讓人生出憐惜來。
白承玨食指指背順過薛北望的下眼瞼,病中的小公子皺起眉心,微微側(cè)臉想要避開白承玨冰涼的手指。
讓你在床上躺好,偏是不聽。白承玨輕笑,指節(jié)再一次叩上薛北望的額心,累得我為你操心。
薛北望躺在床上回應(yīng)白承玨的唯有粗重不順的呼吸聲。
已是深夜,白承玨坐在床邊再度拿起白帕冷水浸泡,擰干后再度覆上薛北望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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