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夠傻了,要是腦子燒壞,還不知會變成什么樣。
另一塊白帕擰干后,擦拭過薛北望的脖頸腋下。
燒的那么厲害,他也不鬧,安靜的躺在床上,任由白承玨擺動。
這一身腱子肉,看著骨骼勻稱,算不上虎背熊腰,可降溫換藥都花了白承玨不小力氣。
他只是安逸的躺著,毫無知覺。
白承玨再度換下白帕,起身錘了錘酸麻脹痛的后腰。
下次再病,我就把你丟出去。嘴里輕聲抱怨著,還是拿著水盆去井邊換水。
這般照料別人,倒真是第一次。
新宅中沒有下人伺候。
入了夜宅內的燈亦不會自己點上。
哪怕當年在百花樓閣,也未曾經歷此等寂靜凄涼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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