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根本沒想發脾氣,心中醋意,一時半會控制不住,看著白承玨轉身離開的背影,薛北望垂眸望了一眼放在高凳上的半碗藥,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喉嚨中發出聲不快的低吼。
夜半三更,白承玨披著外袍推開門,坐在臺階上靠著柱子的薛北望腦袋用力一點,急忙抬起頭望著天上那彎新月拍了拍臉頰。
直至白承玨緩步走到他身后,手撫上柱子,彎下身子,與之四目相對。
目光中皎潔的月色下,那張含著笑意的臉與他靠得很近,好像只是在臺階上坐著,向上微微伸長脖頸,便能吻上那張柔軟的唇瓣。
鼻息交錯,白承玨伸手撫過薛北望的面頰。
傻子,坐在著干什么?
薛北望在屋外凍了大半夜,再度說話時,嗓音干澀:不生氣了,好不好?
白承玨未應聲,脫下外袍披在薛北望身上,雙臂不由將人圈入懷中,臉頰貼近他耳廓時,似比旁邊的柱子還冷,白承玨嘆了口氣,面頰溫柔的蹭了蹭他的耳廓,他身子一僵,不由的縮入白承玨懷中,緊咬著下唇沒有再說話。
北望,你身上好冷。白承玨說著,將他的手圈入掌心,溫柔的輕搓著。
他想過無數次兩人親近的場面,卻沒想過他像個小鵪鶉一樣整個窩在白承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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