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頭爛額的宋佩瑜順著二夫人的方向望過去。
宋瑾瑜正穿著官服立在窗外,肩上還帶著未化的雪粒,想來是剛回府就聽說二房鬧起來了,特意趕過來。
二夫人用帕子捂住臉,悶聲道,“大哥”
宋瑾瑜點頭,目光順著窗戶看到屋內,將情況盡收眼底,緩聲道,“先不急著走,與我說說是怎么回事,便是要動家法,也要守著規矩才能有法。”
見到二夫人點頭,宋瑾瑜才又繞去門的方向,在宋佩瑜殷切的目光中進屋,徑直坐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
宋佩瑜親自出去吩咐守在門外的金寶去端壺熱茶來,老老實實的站在宋瑾瑜身后。
宋二和二夫人都不愿意開口,宋瑾瑜便將注意力放在仍舊倒在地上胡言亂語的宋景玨身上,仔細辨別他在說什么酒話,眉間的褶皺越來越深,“他怎么和穆氏女牽扯到了一起?”
“沒”宋佩瑜連忙解釋,“不是穆氏女,是兵部侍郎的千金。”
宋瑾瑜睨向宋佩瑜,“你又知道?”
宋二和宋二夫人也將目光放在了宋佩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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