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頓時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卻生怕二哥二嫂又一言不合的鬧起來,連忙將從在呂府開始,發現宋景玨異常,然后將宋景玨抓去天虎居審問的事,挑著不會火上澆油的內容說了。
“玨兒確實按貍奴交代的與我們說了這件事。”宋二夫人指著宋二,“前日他還與我說玨兒喜歡兵部侍郎的千金,要去探個口風。”
“我也見過慕容姑娘,從容貌到人品都是上等,恰巧家室也門當戶對,正是再適合不過。昨日他又與我說婚事不成,我雖然覺得可惜,卻也知道不能強求。”宋二夫人又去擦眼角,“誰想到玨兒傷心之下多飲了些酒,不知道說了什么渾話,他居然就要打斷玨兒的腿。”
宋二臉皮抽搐了下,看向宋景玨的目光仍舊異常兇狠。
宋佩瑜仗著宋瑾瑜就在身邊,壯著膽子將宋二手中的圓木搶了過來,遠遠的扔到角落,勸道,“景玨說了什么讓二哥傷心的話,二哥只管說出來,便是二嫂也不會輕易放過景玨。”
“我記得小時候我們玩鬧時,景玨因著天生神力,長長會將伺候的人弄傷或者打碎些東西,每次都是二嫂氣的讓景玨去罰跪,二哥變得法兒的求情。前些時日景玨在長公主府的宴席上得了肅王賞識,二哥更是喜不自勝。二哥最珍愛當年入朝時,父親親自題字的折扇,十多年時時刻刻放在手邊自省,當天就轉送給了景玨。”宋佩瑜對那把折扇記憶十分深刻,全因他從小到大唯一一次挨罰,就是和宋景玨胡鬧沒注意周邊,讓那把折扇的扇骨上出現了個小缺口。
二哥沒怪他,大哥卻沒放過他,
隔日他和宋景玨再見面,一個腫著屁股,一個捧著半寸高的白紙和《中庸》,等著抄書。
宋二的表情隨著宋佩瑜的話緩和下來,總算愿意開口說話,指著仍舊委頓在地上的宋景玨道,“你們以為這個孽障與我說什么?他要去做慕容府的上門女婿!”
知道兒子喜歡的是兵部侍郎的女兒而不是穆氏女后,宋二沒有再如之前那般一口回絕,先是去和宋瑾瑜透露口風,見宋瑾瑜不反對,才特意找機會和慕容靖接觸,試探對方的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