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配合著仿佛廢墟似的書房,宋二和二夫人的端莊反而越發(fā)怪異。
最不像話的是宋景玨,滿身酒氣的委頓在地上,絮絮叨叨的說著什么。
宋佩瑜凝神聽了會,臉色逐漸尷尬起來。
這不就是那天宋景玨對講得如何對慕容姑娘一見傾心……
人都來了,就算尷尬宋佩瑜也不能干站著,只能明知故問,“景玨這是犯了什么錯,怎么還至于用家法,他年后就要去金吾衛(wèi),傳出去可怎么面對同僚。”
二夫人用手帕壓了壓眼角,啞著聲音道,“我也奇怪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就要打斷了玨兒的腿,莫不是后院那個小的還站不穩(wěn),就開始嫌棄我的玨兒礙眼。”
此話一出,宋佩瑜更不知道該如何答話了。
宋二卻怒火中燒,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抓著桌子上的圓木就要往地上癱軟的宋景玨身上抽。
宋佩瑜連忙抱住宋二的手臂,連連勸阻,“二哥,二哥!有話好好說,你要是真打斷了景玨的腿,別說肅王那里不好交代,若是驚動了母親,你可怎么賠她的孫子。”
“好,你還來勁了!”宋二夫人將帕子甩在地上,推開窗戶高聲道,“給我備馬車,既然宋府容不下我們母子,我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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