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只是取點血嗎?到底是放了他多少血出來,難怪看著他這么虛弱。
謝朝歌窩在蕭燼懷里,早就有些撐不住了。
實在是蕭燼的懷抱寬闊又溫暖,就連撫在他傷口上的手指都那么輕柔,像是能帶走一絲疼痛似的。
謝朝歌眼皮開始打架,一時有些恍惚,像是要暈過去了。
蕭燼連忙讓柳晟去弄些補血的藥物送過來,柳晟慌忙的下去辦了。
蕭燼把謝朝歌重新抱起來,又讓他坐到了案桌上。
謝朝歌坐不穩(wěn)差點仰到后面去,蕭燼伸出胳膊將他摟回來,然后捏著他的下巴輕輕晃了晃。
嬌嬌,別睡,先別睡,等暍了藥再睡,聽話。
謝朝歌勉強的睜開了眼睛,但其實他已經(jīng)意識飄忽了,堅持了這么長的時間,他的身子早就受不了了。
案桌上還有些散亂的奏折,蕭燼將奏折推開,讓謝朝歌坐的舒服了些,然后讓他的身子前傾,趴在了自己胸前。
手指不過輕輕點到了謝朝歌的膝蓋,他便又是身子一顫,然后意識清醒了些,眼淚花兒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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