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發覺了不對勁,他的膝蓋上好像是有傷的。
蕭燼一手撩起了謝朝歌的衣袍,看到了他膝蓋上帶著血痕的傷,眸色頓時暗沉了下來。
太后還罰你跪了?
謝朝歌淚眼朦朧的點點頭,他心里已經委屈的不行了。
蕭燼誤會自己跟太后是串通好了的,他會不會以為自己被罰跪也是裝出來的呢?
可是這種痛是實實在在的痛在他身上的,他覺得自己疼得快要死掉了似的。
謝朝歌自己撐著身子想坐直,蕭燼卻按住了他的后腦勺,將他按趴在自己肩上,然后低聲道,不準動,就這么靠著。
蕭燼覺得,這一切好像真的不是做戲,這滿身的傷痕,哪一個不是刻骨的疼痛?
但是太后交代給謝朝歌的那些話,又能怎么解釋?
畢竟太后在自己身邊安插眼線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那白宣顏不就是其中一個嗎?
蘇景將藥物送了進來,說是柳太醫剛剛命人熬制好了的,還送來了涂抹傷痕的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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