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冷聲,不許留疤,朕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總之,不許有任何傷痕,否則朕治你的罪。
柳晟為難的不行,但皇上下令了,也只能絞盡腦汁的想辦法了。
蕭燼又將謝朝歌抱進了懷里,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并不忌諱柳晟現在還在場,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謝朝歌的臉頰,又順著他的后背漸漸下移。
這么完美的一副身子,不能留下任何的疤痕才好。
蕭燼又問道,太后宣去宮里的是哪個太醫?
柳晟道,是林述林太醫,林述經常去太后宮里診治的。不過這次林述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拿了個什么珍貴的盒子。有人猜測可能是太后賞賜的寶貝,但臣卻覺得,那盒子有股血腥味道,而且林述身上也有股血的味道,還挺濃重的。
挺濃重的。
蕭燼聽了這話蹙了蹙眉。
他進到太后寢宮的時候就聞到了那股濃郁的令人作嘔的熏香,像是在故意掩蓋什么似的。
難道說是為了壓下血腥味嗎?
他的手指在謝朝歌掌心的紗布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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