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他沒說過。
樊醒:“哥哥還說你是這里最好看的人。”
余洲:“……”更沒說過。
樊醒嘴巴太甜,有時候說的話不像個五歲小孩,但逗得阿爾嘉很高興。余洲也不知道他是真高興還是假高興,但他允許樊醒坐在自己腿上,還把手邊的果子遞到樊醒手上。
魚干暈乎乎地回來了,新娘車輦里的薔薇香氣濃得它受不了。
“他什么都不肯說,也說不出來。脖子上還卡著個鐵圈圈,發(fā)不出聲音,臉上那東西也讓他張不開口。”魚干趴在余洲耳朵上,“不過他手指能動,寫了點兒字,讓我來約你。”
余洲:“約我?”
魚干用一種古怪的曖昧語氣說:“約你今晚見面。”
余洲:“……”
“私會!是私會哦!”魚干興奮得亂滾,“雖然新娘是男的,但長得和阿爾嘉好像。阿爾嘉挺好看吧?不錯、真不錯!”
它滾得高興,看見樊醒在阿爾嘉懷里望向這邊,一時得意忘形,游了過去。魚干囂張地在樊醒面前跳蜜蜂的八字舞,這是它在這兒跟采蜜的蜂子學(xué)來的。魚鰭魚尾掃來掃去,好幾次直接抽上了樊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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