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比阿爾嘉年長一些,但眉眼與阿爾嘉幾乎一模一樣。臉的下半部被口籠遮蓋了,余洲看不清楚。
雖然眼前又開始酒肉盛宴,但余洲很難忘記之前的匆匆一瞥。黑鐵的口籠與“新娘”膚色映襯,異常鮮明的對比深深印在余洲腦海里。
余洲個子高,又抱著樊醒,人群之中很是醒目。他看見阿爾嘉遠遠地沖自己招手。
走到阿爾嘉面前,余洲猶豫了一瞬間。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也要像別人一樣跪坐在地上,仰望阿爾嘉。
樊醒比他干脆得多,從他懷里扭下來之后立刻沖阿爾嘉抬起一張天真的臉:“王,你身上好香。”
阿爾嘉身上涂滿了薔薇制成的蜜和油,肌膚在火光之中閃動金色光澤。他像一尊漂亮新潤的雕像。
“香嗎?”阿爾嘉見他是個小孩,伸手摸他的臉,“小孩,你幾歲?”
“我五歲。”樊醒握住阿爾嘉的手,沒有猶豫,把自己的臉貼在阿爾嘉的手心。他閉上眼睛,像是用五歲的小腦袋努力思考,最后微微側頭,在阿爾嘉手心里吻了一下。
阿爾嘉笑了:“你從哪里學來的這種本事?”
樊醒:“我哥哥說,喜歡一個人就要親他。”
阿爾嘉:“哦?”說著抬頭看余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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