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醒笑瞇瞇的,手在臉上亂拂,魚干在他抓住自己之前一個閃身游開。
“怎么了?”阿爾嘉問。
“有小蟲子?!狈燕僮煺f。
沒有人看得見魚干,包括阿爾嘉。
借口夜深,余洲把樊醒叫回來。樊醒一身熏人的香氣,窩在余洲懷里問他是不是不舍得自己,余洲根本懶得回答。
“你有結論了嗎?”樊醒被他抱在懷里,舒舒服服地靠著余洲胸膛。
余洲和他對視一眼,樊醒笑了:“我配合得好么?”
魚干無法加入這場聊天,急得打滾:“什么?什么?”
余洲言簡意賅:“阿爾嘉可能不是籠主?!?br>
此前,他們對“籠主是阿爾嘉”這個事實沒有任何疑問,但能看見、聽見魚干的新娘,讓余洲和樊醒心中同時生出疑惑。
仔細一想,沒有任何人說過阿爾嘉是籠主。人們稱阿爾嘉為王,但沒人確認過,他就是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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