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第一次見到知業,就對他觀感不好,卻沒想到還真和這事兒有幾分關系。但是,這鬼東西竟然說是裴融的吩咐,這就有些奇怪了。
知業見她不出聲,只管懷疑地盯著自己看,便道:“突如其來的說上這么一出,您一定不信,但確實是真的。下仆說上幾句,您心里就有數了。”
“您當時,是不是躲在一個角落里,不敢出聲,不敢跑,后來被我抓住,我還說了一句,小東西,可抓到你了……”
知業咽一口口水,眼睛四處亂瞟:“您是被我抓住掄起來砸在墻上的……您嫁進侯府后,我一直擔心您認出我來,所以幾次三番對您下手……”
“難道不是王瑟讓你對我下手的嗎?”檀悠悠打斷知業的話,冷靜得不得了,主要是她覺得,裴坑坑沒理由讓知業殺害一個不相干的小女孩。
知業含含糊糊:“那會兒你們毫無瓜葛,她害您做什么?”
“行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總要有個理由,為什么?”檀悠悠給伙計使眼色,準備活捉知業。
不想知業一個箭步躥到門口,叫道:“因為您聽到了不該聽的話!”
話音未落,人就瘋狂往外跑,一會兒功夫就跑得沒了影蹤。
“少奶奶,要追嗎?”伙計挽起袖口,只等檀悠悠吩咐。
“不必了,追不上。”檀悠悠慢慢坐回去,氣定神閑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品酒似地輕輕啜了一口。
知業此來,必然是受王瑟指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