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最不怕的就是知業了,當即用力將柜臺一拍,氣壯山河:“你來,打不死你我不姓檀!”
知業小聲道:“少奶奶,您早就不姓檀了,您是裴檀氏!”
“……”檀悠悠默了片刻,站起身來,準備走出去暴打知業——當然,自家身體情況自家明白,但氣勢一定不弱。
知業抱著頭縮在墻角,原本顯得兇狠的鷹眼此刻四處逡巡著,一副生怕被人發現的心虛模樣。
檀悠悠曉得他是怕裴融,卻也好奇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或者說,是好奇王瑟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便緩和了表情,笑瞇瞇地朝知業勾勾手指:“你過來,趕緊說,我不打你。”
知業這才朝她靠近了些,使勁往前探著脖子小聲道:“少奶奶,其實,其實,有件事下仆心里一直很不安,早就想告訴您了,一直沒敢說。”
檀悠悠冷笑:“如今看著我即將臨產,就敢說啦?王瑟讓你來的吧?”
知業被她點破居心,很不自在地道:“不是,下仆這就要走了,臨行前左思右想,覺著還是該把此事說給您聽。”
“我看你還是說給裴融聽吧。”檀悠悠果真要叫伙計去喊裴融過來,知業連忙道:“別!少奶奶,您要叫公子過來,這事兒您就永遠都不能知道了。”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道:“您頭上有個疤,是吧?”
有點意思,檀悠悠摸摸自己發底那個疤,不動聲色:“是啊,難不成是你打的?”
知業小聲道:“下仆不是有意要害您,實在是公子的吩咐,不敢違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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