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也顯而易見,就是想讓她不能安心生產,最好是難產而死,再不然,也能讓她心里埋個雷,和裴融變成怨偶。
但是吧,還別說,知業講的那個場景,就是她剛來到這個地方后,經常做的噩夢內容。
所以,知業就算不是兇手,至少也是知情者。
仔細算來,這個身體受傷的時候,正是裴融才從京城回到秋城之際。
那時的他,不甘和憤懣想必填滿胸懷,做出或者說出犯忌的事不是沒有可能。
人在絕境之時,為了自保,會做什么呢?通常超出意料。
“唉……”檀悠悠嘆息,真的是個隕石坑啊,深不可測的那種。
她喝完杯子里的水,起身準備離開,卻覺著身下突然一陣濡濕,仿佛是小便失禁了一般。
是羊水破了?
她呆了片刻,火速呼喚女掌柜:“趕緊去把公子叫過來,我要生了!”
女掌柜是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是兩個孩子的娘,鎮定得很:“少奶奶您別慌,還有些時候,您就擱這兒穩著別動,別嚇著客人,又讓客人反過來嚇著您。咱們離家近,一會兒就到家了,家里什么都有,是吧?一切都會順利的。”
檀悠悠點點頭,大馬金刀地呆呆坐在那里不動,臉上保持著奇怪的笑容,看女掌柜跑去隔壁喊裴融,伙計們溫言送走鋪子里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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