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有一瞬間的不適應,但隨即抬起手,穿梭過了他的腰間,也抱住他的腰身。
隨即被擷住了雙唇舌忝舐,溫盈的尾椎骨也漸漸的隨之酥麻。
沈寒霽不僅過目幾乎不忘,便是做什么事都是做一次之后,便會精通,甚至能舉一反三。
在新婚那會,大概是因二人都是頭一回,不過是一刻多的時辰就歇了。
而之后他都游刃有余。著實讓人想不到那么冷清的一個人,實則在那等事上邊卻似換了一個人。
冗長而不知倦,可平日又自制得驚人。
溫盈也不知何時被推到那素色的軟衾之上的,只感覺到圓潤的耳垂微溫微潤。
沈寒霽那又低又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這樣,阿盈可喜歡?”
低沉的嗓音還有絲絲啞,聽得溫盈耳朵一酥。
不管多少次,溫盈不僅算不上他的對手,估摸著連他十分里邊的一分都趕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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