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尋一個能信任的,所以得自己尋。
沈寒霽:“那若是尋不到,便來與我說?!?br>
“我會的?!睖赜瘧脺厝?。
經過清寧郡主的事,溫盈平復得極快,如今似乎又回到了如以往一般溫順的性子。
可看似什么都沒有變,但隱隱有些東西不一樣了。背對著溫盈的沈寒霽思索到這,解著衣扣的手也漸漸緩了下來。
她應得雖溫柔,但沈寒霽是何等敏銳的人,怎會感覺不到她心底的想法。她只怕遇到困難也不會尋到他這里來,而是會自己想著辦法解決。
但總歸還是如以往一般體貼溫順,他也沒有多在意。
況且她如今想要靠自己,那便隨她。以后她總是要與旁人往來,若自己不強一些,又如何能應對得了那些肚子里都是九曲彎彎腸子的人?
沈寒霽轉過身來,斂去了臉上的思索之色,低沉著嗓子道:“給我解腰封?!?br>
溫盈低垂眼眸,微微彎腰給他解腰封。
腰封解下,轉身掛在架子上,才轉身便被鎖住了腰身,整個人也被那清冷的墨香籠罩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