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霽在她耳邊磁沉的笑了一聲,溫盈不知不覺的便緊緊的攥住了下邊的薄衾。
六月的天,又悶又熱。
溫盈現下也不知自己究竟是熱的,還是因其他的原因出了一身的薄汗。
不一會,思緒便越飄越遠。在這種時候,溫盈感覺前幾日那種香癮又上來了,漸漸的有種如蟻噬骨的感覺。
溫盈整個人逐漸的開始不安的抽i搐。
沈寒霽本以為她是到了,可隨即聽到她呢喃不清的喊著難受,頓時從中清醒。迅速的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她那通紅且覆著痛苦之色的臉色上,瞬間明白她這是余毒的癮犯了。
“先忍忍。”沉聲道,立即翻身下榻,疾步走到了梳妝臺前,拉開了抽屜,把他先前放在她屋中的寧神助眠藥給拿了出來。
倒了一杯茶水,復而快步走回了床邊,只見她緊緊五指緊緊抓住榻上的枕衾,更是開始咬著自己的唇瓣。
那混合了麻黃草的香極為容易上癮,可一旦戒掉卻是如同在人身上割一塊肉一樣,痛得難以忍耐。
溫盈第一回犯癮的時候求著讓他點香,可這一回卻是緊咬著嘴唇強忍著。
沈寒霽坐到床邊,把茶水放到了床頭,倒了藥在掌心中。把她扶起來,藥放到了她的嘴邊,溫聲道:“把這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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