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內只有扇天窗,勉強能容一只貍奴通過,墻上有些劃痕,是用石頭所刻,用于記錄時間。
“這段時日,可曾有人與他往來?”賀展喬回頭問。
“初一自稱是個孤兒,按道理,應該無人問津才對,但是自從他被捕,聯系他的人卻……絡繹不絕。”獄吏支支吾吾地回答。
“什麼?”這個答復倒是出乎賀展喬意料。
“是真的,大人。而且初一曾經要求過想見大人您,我們都有給您送信,但是大人您要務纏身,始終沒有來過。”另一個獄吏補充道。
賀展喬跟著獄吏來到架閣庫,很快,各種信件便在賀展喬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丘。
“這麼多?”賀展喬拿起其中一封,cH0U出其中的信件,然後一邊讀一邊問:“這些,都給他看過?”
“所有的信件我們都先檢查過,沒有問題才給他送過去的。”獄吏回答。
“有人爲他求情?”賀展喬看著手中的信件,按信中所述,一年半前潭州遭遇洪澇,朝廷的賑災糧草未能及時送達,有人用一袋金銀財寶換了江上的一整艘船,船上的物資不但解了受災區域的燃眉之急,也幫朝廷抓住了潭州縣令貪腐的證據。來信者正是潭州當年的災民,懇求朝廷開恩輕判。
“呵,原來是他。”賀展喬不由得會心一笑。他還記得,當年就是這樁貪腐案,初一用來買通山匪的金銀財寶正是潭州縣令府上失竊的財物,一查便發現正是潭州縣令截取物資,g結山匪,將賑災的糧草扣在船上。但山匪貪財,在重金面前,選擇倒戈。賀展喬因此案立下功勞,從此仕途亨通。
也許,他逃跑的原因,就藏在這堆書信里。想著,賀展喬便g脆在坐了下來,一封一封地慢慢看著面前的信件。從中午一直讀到傍晚,賀展喬終于在看完了所有信件之後,找到了最有嫌疑的一封。那是一封餞別信,看似與收信人告別,但里面暗藏了關鍵信息,江頭迎春花月下,勿念重逢歸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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