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過你們初一極其狡詐,特地單獨關押避免他串掇其他犯人生事,爲何還是看不住?”賀展喬轉身問。
獄吏隨即壓上三個嫌疑人,賀展喬認得他們,這三個人是長年爲大理寺獄做工的雜役。
“大人冤枉啊,我們不是共犯……”三人一見賀展喬,便瑟瑟發抖地求饒。
“發生了什麼?你說。”賀展喬示意他們三人中的十八講話。
“大理寺獄里,時,時常有獄吏大人審問犯,犯人,有時候刑罰狠了,Ga0得血r0U模糊是常事。我,我們人手就這麼多,實在處理不了那麼多清理工作啊。”十八哭喪著臉委屈地說。
“還有一些臨時調放的屍T要處理,都是臟活,要是人手不夠了,有時候也會讓一些罪行較輕的犯人幫忙清理。”另一個雜工補充道。
“呵!”賀展喬笑了一聲,掃了一眼現場的獄卒接著說:“想必便是他很積極地要幫忙,所以你們就準了,讓他有了機會趁運送屍T的時候偷走。”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擔心,但他g活利索又g凈,獄里又實在沒人手,所以大家就,掉以輕心了。”獄吏心虛地承認。
賀展喬默默笑了笑,剛開始的不悅已經轉化成眼中閃著的某種奇異的光芒,他從凳子上站起來,又邁步回到那間空空如也的牢房里仔細查看。
他不得不承認,雖然犯人越獄是個大麻煩,尤其是當下還有三單兇殺案等著他,但是他仍感到一絲興奮,因爲他有預感,這是初一跟他玩的一個游戲。
這個游戲賀展喬已經贏過一次,再贏一次對他來講也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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