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一個舊碼頭旁就有一株玉蘭樹,玉蘭花的花期在開落間不過十日,他要從水路出逃。將真信息混在一堆雜事中,這小賊可真不賴。賀展喬頃刻明白過來,馬上趕往舊碼頭抓人。等大理寺的人馬來到碼頭附近,天sE已經暗了。賀展喬從馬背上望去,只見隱約有個人影,在渡頭坐著。
河里沒有船,他逃不掉的。賀展喬嘴角微揚,心中生出一絲快意,在這場追逐里,他果然還是贏家。賀展喬讓隨從原地待命,自己只身掌燈,走了過去。
月光下坐著一個少年的身影,他背對著賀展喬,面朝江水,正在悠哉地喝酒。賀展喬察覺到眼前這個人,單槍匹馬造出如此動靜,卻并未想著逃走。不由得懷疑他是故意引自己到這兒來的。
“如此大費周章,就是爲了見我?”賀展喬開口說。
“這藍橋風月可真是妙啊!賀少卿也來一口?”初一回頭,神sE自若地爲他斟上了一杯。
“數個州府縣都送來了求情信,只要你乖乖認罪,爲你求情輕判也是可能的,爲何要逃?”賀展喬說著,踱步來到他身旁。
“因爲我姐姐要來接我了。”初一回頭看向賀展喬,語氣平靜但眼泛憂傷。
賀展喬不禁一愣,眼前這個俊朗的少年,一瞬間看著像是一只迷途的小鹿,期盼著找到親人,卻在失落中再次陷入迷茫。
“我本以爲她已經Si了,這麼多年,原來她沒有Si,但也沒有來接我。”初一垂頭看著水面,喃喃道。
月光碎在了他眼中,難以想象,他就是那個盛名在外的神偷。
賀展喬慢慢在他身旁坐下,拿起那杯來歷不明的藍橋風月,喝了一口。他忽然想明白了,眼前這個人,只要不想被他抓住,就連大理寺獄,都關不了他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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