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亭是睡得安穩了,還慢慢打起輕鼾,周雪瑤卻動也不敢動,窩在他懷里g瞪眼。她今個才知道這人這般粘她,以前做世子的時候,當著外人的面,冷淡如他,多一句話都不帶往外蹦的,甭提多輕重有禮了。就算晚上m0到她的院兒里,見了面也無非是在床上做做做,哪有那么多的話要說。
兩人在一起之后,她才明白傅君亭就不是個冷淡X子的人,拿她打趣,尋她開心,就連玉玲都私下跟她說侯爺輕松自在了不少。周雪瑤嘆了口氣,m0m0他的額頭,還是滾燙,現下也只好等著玉玲的湯藥了。
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貓兒似的瞇著眼打盹,睡了小半個時辰,聽到玉玲在外頭喚她。周雪瑤r0ur0u眼睛清醒過來,思慮著湯藥煎好了,一個“佩奇”打滾坐起身來,連帶著傅君亭都醒了,他睜開眼茫然問道:“怎的了?”
周雪瑤忘了他跟個無尾熊似的抱著自己,只好歉疚道:“藥好了,你喝了再睡。”說罷穿了繡鞋下床,去了外屋拿藥。
傅君亭坐起身來伸伸懶腰,這一覺睡得可真是舒坦,就是腦袋蒙蒙的,不甚清明。她端著藥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侯爺初醒圖,許是還在病重,男人低垂著眼眸,JiNg神不濟,還有點可憐巴巴的意味,就跟她小時候瞞著錢氏在繡樓里養的一只哈巴狗一樣。
“爺這小毛病,不礙事。”傅君亭抱著胳膊,嘴y道。
“那也不行,喝了藥好好歇歇,明個讓冬青去衛所給你告假。”周雪瑤在床前吹著湯藥,又試了試溫度,末了把湯碗遞給他。
傅君亭挑挑眉g杵著不動,略有點委屈道:“我病成這樣了,你都不喂我……”
“方才誰說是小毛病的?”周雪瑤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揭穿。
傅君亭0U嘴角:“……”臉有點疼。
周雪瑤沒繃住,輕笑出聲,親力親為地喂了傲嬌的炎武侯爺吃藥,怕他嫌苦,還備了一小碟蜜餞。
傅君亭享受著美人服侍喝藥的待遇,心道:幸虧玉玲和冬青不在,要不自己一世威名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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