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些時候,下了許久的大雪停了,傅君亭的T熱也終是退下來一些,周雪瑤怕半夜再燒起來,讓冬青煎了一貼藥,又讓李媽媽另外做了些吃食。進屋一瞅,他倒逍遙自在,睡了近一整天,現在還半闔著眼小憩。
綠蘿新端來盆雪水,混著些碎冰,周雪瑤給他絞Sh了帕子換上,拍拍他的臉,道:“君亭醒醒,吃過晚飯再睡……”
傅君亭本就沒睡熟,肚子確實有些餓了,睜開眼隨口問道:“晚上吃什么?”
“我讓媽媽熬了些米粥……”
男人擰著眉打斷她,“今兒不冬至么?
我想吃你包的餛鈍……”
“你還發著燒,自然要吃些好消化的東西。”周雪瑤給他掖著被子,話語輕柔,口氣卻不容置否。
不多時,玉玲端著托盤進來的時候,傅君亭還在故技重施,賴床不起,非要周雪瑤親他一口才行。本來她都要投降敗給眼前這個紈绔了,只是聽見玉玲在外屋稟報,她立馬正襟危坐,瞪著床上厚臉皮的某人。
傅君亭清清嗓子讓她進來,趁著人還未到的空當兒,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在周雪瑤臉上極快地啄吻了下,其后正人君子得倚在床頭,一副病歪歪的模樣兒。周雪瑤一臉震驚地看著他的SaOC作,要不是他還發著燒,她真懷疑他是裝病。
玉玲沒察覺出絲毫異樣,把托盤里的兩碗粥,幾個素餡包子和一碗藥放在臨時搬來的小幾上,就退出了屋。
周雪瑤在銅盆里兌了熱水,絞了g凈的布巾給他凈過手臉,打趣道:“我跟你吃一樣的,這下不委屈了吧?”
傅君亭哪敢出言反駁,簡單用了些就讓丫鬟撤了,坐等娘子給他喂藥。不過屋里燒著地龍,一點兒都不冷,這藥自然就涼得慢了些,周雪瑤忍著苦腥味兒攪著湯汁,不時還要嘗嘗冷熱,苦得舌根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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