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暗地里吐吐舌,其實世子的原話是,若夫人去老夫人處請求離府,就讓她劈昏了她,等他回來再說。夫人也是能耐,要出府這等大事兒之前一點口風(fēng)兒都沒漏。
周雪瑤心亂如麻,她g脆撇下那些不實際的念頭,起身翻找出要穿的衣裳來。時候還早,綠蘿綠茗還沒過來伺候,她得想想怎么說這事兒……
屋門猛地被一GU極大的力氣踹開,門板兒顫動,兀自吱吱呀呀地響著。周雪瑤嚇了一跳,尋思著別是傅君亭回來了,她這衣衫不整的,要是惹得他X致大發(fā),指不定又怎么折磨她。她胡思亂想著,忍著身下的痛,快走幾步,到了外屋一瞅,那晚在扶云堂伺候著的漂亮丫頭站在屋子中央,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后頭跟著三四個五大三粗的粗使婆子,還有兩個她院里管灑掃的小丫鬟。
周雪瑤心頭一跳,這些人明擺著來者不善,她一一掃視過,正想開口詢問,只見為首的丫頭冷笑一聲,上前兩步,白了她一眼輕蔑道:“冬月給夫人請安了……”說著果真屈膝行禮。
說是請安,哪有半分誠意?懶洋洋的語調(diào)加上身子沒骨頭似的那么一扭,一番惺惺作態(tài),這明顯是給她下馬威來了。
“不知姑娘來此有何貴g?”周雪瑤故作鎮(zhèn)定,冷聲問道。
冬月不經(jīng)意地抬起雙手,挑眉看著十指丹蔻,嘖嘖兩聲,輕笑著反問:“有何貴g?”說罷扭頭朝兩個婆子使個了眼sE,吩咐道:“去,把夫人的K子脫了,好好驗驗正身?!?br>
周雪瑤沒想到會有這等事兒,她嚇得后退兩步,卻被得令而來的兩個婆子鉗制住胳膊和肩膀,力氣大得她疼出一聲冷汗,雙拳難敵四手,身子隨即被兩人扔到榻上。她驚叫著掙脫,肩膀卻被其中一人緊緊抓住,接著腰T一涼,雙腿被大喇喇地敞開,私密的花x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當(dāng)中。
x還腫著,因為沒來得及沐浴洗漱,稀疏恥毛上還帶著殘留的沫子,一水混雜著縷縷的血絲從蜜嘴里流淌出來。周雪瑤只覺腿根處涼得好像灌了冰水,一根粗糙的什么東西T0Ng了進(jìn)去,她撲騰著腿掙扎,絕望地叫喊道:“放開我,放開……”她驚訝之余,低頭一看卻是驗身的那個婆子將手指cHa進(jìn)她的身子,末了cH0U出手來,看了兩眼又嫌惡地擦抹在周雪瑤的小衣上。
“你們在g什么?!”突聽得一聲暴喝,卻是玉玲在浴房里聽見動靜不對,忙奔出來看看。眼前的周雪瑤像是待宰的羔羊,被人壓制在榻上,眼淚橫流,發(fā)髻散亂得不成樣子,中衣和褻K被脫到膝蓋以下,昨晚飽受蹂躪的MIXUe兒正被眾人瀏覽著。
玉玲氣得眼睛都紅了,“哇”的一聲就要沖過去,卻被冬月旁邊的婆子撈住,SiSi地摁在原地,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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