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瑤趁此時機拉好K子,站起身來,卻被方才扼制住她肩臂的婆子一腳踹在腿窩,她一個踉蹌,“撲通”一聲跌跪在地上,磕得膝蓋生疼,眼淚忍不住奔涌而出。
驗身的婆子走回冬月身邊,附耳說了幾句什么,冬月臉sE由紅變青,由青變黑,這一番變臉,好不熱鬧。她刻毒地睇著狼狽到家的周雪瑤,咬牙上前抬手就扇了她一耳光,嘴里叫罵道:“你個小娼婦,扒灰的浪蹄子,欠c的賤貨……”
摑了一掌還不解氣,反手又扇了一下,用的十足力道,蓄的長甲在收尾是狠狠劃過她的臉頰,幾道血絲層次分明地落在臉上。臉頰火辣辣的疼,很快便腫起來,嘴角撕裂,留下一串血珠子,她沒有伸手抹去,只是木然地看著地面。
周雪瑤雖然套好了K子,卻還是覺得在眾人面前ch11u0著身子,下身很疼,臉上被冬月抓撓得也疼,最疼的卻是心,仿佛拿著刀子一下一下往里T0Ng,鮮血淋漓,血r0U模糊。她聽到冬月罵著她那些骯臟wUhuI的詞,嘴唇囁嚅著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索X讓她打罵,權當解氣好了。她只是在害怕,老夫人知道了這樁丑事,必定饒不了她,侯爺沒Si就g搭上了世子,哪怕她不是罪魁禍首,誰又能信她的一面之詞?她是Si是活不要緊,只是可憐了隨她陪嫁入府的丫頭們和媽媽要跟著她受罪。
冬月回身朝一個婆子喊道:“去,把熬好的藥端過來……”說著還擼起袖子要親身而為的架勢。
玉玲一看情況不妙,嘶喊著要朝冬月撲過來,卻被身后的婆子拉扯住,她掙脫不開便張口大罵道:“冬月,你不過是世子的通房丫頭,敢欺負到夫人頭上,我看你是活膩味兒了……”
冬月聞言哂笑,冷哼一聲,轉身扇了玉玲一巴掌,打得她頭都偏過去,“個小賤人,我都忘了是你在背后打掩護,看我不打爛你的嘴……”說罷又重重扇了幾下,玉玲機靈,輕巧又不易被察覺地躲過,眸光暗紅,嘶嘶地喘著粗氣,恨不得將冬月劈成兩半。
“夫人……你們g什么?!放開我……”又一陣嘈雜從門口傳來,綠蘿綠茗見著主子受辱,嚎啕大哭著跑進屋來。
冬月冷y著俏臉,好似覆了層寒霜,她隨手一指就近的兩個丫鬟,不費吹灰之力就捉住了自投羅網的丫頭。外頭李媽媽哭天搶地要跑進來,屋里的兩個婆子收到冬月之令,急奔出去,不多時只聽見扇打耳光的聲音和壓抑著的哭聲。
“你要打要罵來找我,放過我的丫頭們和N娘……你要怎樣都可以……”周雪瑤幾近崩潰,嘶吼著大喊出聲,眼前一片模糊,只能聽到滿室的哭聲和哽咽,她竭力想掙脫背后的鉗制,胳膊被大力彎折到腰后,仿佛要生生折斷。
“姑娘,藥來了……”那個被指使出去的婆子去而復返,手里托著托盤,上面是三碗飄著熱氣的藥湯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